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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分胜负玩法:記念那些年的搖滾老炮們 (鄭鈞篇)

小山往事2019-11-19 16:4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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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手鄭鈞,67年西安生人,比其西安三杰的另外兩個歌手張楚和許巍年長一歲,三個人里他年齡最大,要是幾個人一塊喝酒的話,張楚和許巍得管鄭鈞叫鄭大哥,67年是羊年,都說羊年出生的人命苦,時間步入到2015年,農歷的馬年過去后,今年也是羊年,歷來羊年都是人口生育的小年,就是說,好多待孕的家庭,一般不會選擇在羊年把孩子生下來,實在沒辦法要在羊年生產的多會找些借口或者冠冕堂皇的話減輕一點心理負擔,比如說,今年的羊年正好趕上單獨二胎實施的第二年,不少躍躍欲試的和身懷六甲的人都說今年是金羊,意即,此羊年與彼羊年大有不同,今年是富貴羊年,放心生,沒問題,筆者不太懂八卦五行只說,權且聽之。筆者的一同事,年齡也比較大了,原來總是懷不上,以為是他老公的問題,非拉她老公去檢查,多次勸說之后,她老公終于去了趟醫院,檢查結果是沒問題,身體健康,這下輪到這位女同事不開心了,遵醫囑吃了各種藥調理,然后測排卵期或者又打排卵針,還請人看風水,有時候來了感覺還即興地打電話給老公說金日好孕,結果下午人就不見了蹤影,好不容易懷上了,但是讓人糾結的是,這孩子沒準要生在羊年,于是乎便有了一絲不悅,好不容易到了預產期,眼看小年兒將近,該女同事每日祈禱,說孩子最好降生在小年之前,因為小年之前生的還屬馬,天遂人愿,孩子的確在小年兒前出生了,但是卻是個女孩,對于一直來期盼能生個男孩的一對夫婦,還是有些許的遺憾。數年來,發生在身邊的類似的事還有幾例,這不能不說明一個問題,不孕不育的問題已呈愈演愈烈之勢,除自身身體素質外,可導致該結果的外界因素莫過于環境污染,這是個很龐大的一個概念,大到大氣污染,小到電離輻射,飲食被放入了過多的不必要的添加劑,食品安全問題迭出。有研究表明,現代工業化生活所帶來的污染是致使不孕不育高發的一個重要因素,靠公民自身的自覺和能力難以在環保方面有更大作為,比如說,筆者曾與一位知名時尚餐飲連鎖店之一的老板吃過飯,席間偶然談到地溝油問題,該老板作為浸淫行業已久的局內人,痛心疾首地說他甚至不敢把孩子送到某知名幼兒園,因為他知道某知名幼兒園用的都是地溝油,且業內用地溝油濫象甚至要比電視報道的還要嚴重,在談到自己的店時,他則信誓旦旦地說,別的方面偷工減料、以次充好他可能無法保證不去做,但是唯一能保證的就是不用地溝油。筆者聽后非常感動,雖然無法確定真實性到底多大,但是起碼態度上,是可敬的,如果屬實,當為業界良心,于環保方面,能夠潔身自好已是難能可貴之舉,于是,似乎也是必然,所有的責任指向就是我們所知道的作為能力有限的環保部門,囿于各項相關的法律法規的不健全和各地方盤根錯節的關系利益網,幾乎是所有環保部門面臨的最大難題,所以,我們在質疑環保部門不作為,少作為之前應該知曉問題癥結所在,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好在近年來唯GDG官員政績考核機制也在眾多非議聲中漸行漸遠,取而代之的自上而下的號召:質與量的平衡發展,其中重要的一環就是環保要跟上經濟的發展水平,在綠色出行、低碳生活、節能減排的口號聲中,我們似乎能感受到一點變化,比如說在農村殺豬就不允許用煮沸的瀝青去毛,被抓住要被???,多次被抓,多次???,屢教不改者,屢次???。再比如說食品包裝要標注使用的添加劑,也是關乎食品安全問題的一項重要舉措,兒童們常喝的酸奶中,有些品牌還是很誠懇地標注了各種看不懂的添加劑,但是還是有些品牌沒有標明,當然不排除這個真的是純酸奶無任何添加的可能,但是味道告訴我們,這個可能是不存在,特別是某著名品牌的曾冠名某娛樂大臺某熱門節目的酸奶居然也沒標注,后來才明白,大品牌背后站著的是那個看似默默無聞,實則手眼通天的著名央企。難道真的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節奏嗎?當然,法律法規從細節處著手當然是種進步,雖然在執行過程中存在這樣或那樣的疏漏,總歸算是一種進步,但是環保問題任重道遠,就筆者所感受的,似乎只有以上幾則,而且還是不容樂觀的事情,如果不能祭出重典,像抓貪官那樣今天下來一個,明天下來倆,后天把某地官場震蕩了的那種力度,談環保也只能是談環保了。扯得有點遠了,下文言歸正傳。

  羊年出生的鄭鈞確實比小他一歲的張楚和許巍命要苦點,7歲的時候,鄭鈞的父親因罹患白血病去世,家里背下巨額債務,是多少錢呢?兩萬塊,鄭鈞7歲時應該是74年,那時候兩萬塊含金量可想而知,這筆錢在鄭鈞18歲的時候才還清,也就是85年,那年鄭鈞高考失利,步入到復讀大軍,連續考了兩年,87年的時候才考上杭州電子工業學院。這里再對鄭鈞的家世作下簡單交代,鄭鈞的祖輩上,也就是他爸爸和媽媽的上一輩人都是文化人,鄭鈞的父親是搞科研的,他母親是大學教師,可謂是書香門第,這出身放在現在也是很高貴的,但是在當時那樣一個動蕩的年代,越是這樣的出身往往遭受的沖擊就越大,可以想見鄭鈞的童年過得也不一定多么幸福,鄭鈞還有個嚴厲的哥哥,在長兄如父的教育思想下,挨了哥哥不少暴打,回到家還不敢告狀,鄭鈞曾用刀在墻上刻下長大后要跟哥哥報仇,到了上大學那年,鄭鈞的哥哥鄭鵬很正式地對他說,上了大學就是成年人了,以后不再打他了,還告誡他好好學習,要出人頭地,不要早戀,一經發現,腿打折,鄭鈞唯唯諾諾奔赴了杭州,開始了大學生涯。

(不知道是不是孫峰)

  87年,剛上大一的鄭鈞就認識后來成為他妻子的孫峰,兩人在第二年正式確認了戀愛關系,也不知他哥哥當時知道這事會做何感想,關于孫峰的資料很少,鮮有照片資料,不過以鄭鈞俊朗的外貌找的女友應該不會太難看,更何況網上曝光的他與孫峰的女兒雖然神似鄭鈞,但眉宇之間似乎也能透露出她的母親也應該是個美人胚子。大二那一年,有了女友的鄭鈞組織了一個樂隊,名叫火藥樂隊,看這名字取的,多火爆,一點就炸的意思,當時樂隊主要是翻唱國外樂隊的歌曲,還有那時已經火了的崔健的歌,大四那年課業不重,鄭鈞為了彈上一把好的吉他還曾跟隨某演出團地各地巡演,畢業后在等待出國那段時間還在歌廳當過駐場歌手,92年來到北京,因為他的簽證終于批了,海外生活在向他招手,或許是命中注定,鄭鈞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了時任黑豹經紀人的郭傳林,在聽了鄭鈞錄制的幾首小樣之后,郭傳林感覺很滿意,就把他推薦給剛來北京發展的陳健添,他就是紅星生產社的老板,彼時的紅星生產社還處于草創階段,但是在音樂上的野心,或者可以說在商業上的野心,讓此時的陳健添格外地求賢如渴,而此時郭傳林推薦過來的小伙子也確實很讓人滿意,曾代理臺灣滾石香港分支勁石公司的他也風光無限過,86年便簽下了BEYOND樂隊,后來又簽下了當時還叫王靖雯的王菲,也火的一塌糊涂,90年的時候又簽下了黑豹樂隊,也是盛極一時,但是92年,BEYOND樂隊轉投一個日本唱片旗下,黑豹也回國內發展,陳健添便把和臺灣滾石的業務關系做了了斷,勁石公司也關張大吉,之后便懷揣巨款來到北京淘金。從郭傳林這方面來講,雖然黑豹當時是通過王菲的牽線搭橋簽在陳健添的勁石公司旗下,但是沒有陳的賞識和商業化的推廣,回到國內發展的黑豹也不能火成那個樣子,可以說,陳健添之于黑豹樂隊是有著知遇之恩的,郭傳林此舉也是投桃報李,還了一個大人情。

  關于紅星生產社和陳健添,這里要著墨多一點,前文曾說過,早期來大陸發展的港臺音樂人就那么幾個,張培仁、賈敏恕、方無行、劉卓輝、陳健添,而陳健添又是幾個人中來北京最晚的人,93年才來,前面那幾個都是90年前后來的,所以陳健添沒有占上天時,當然地利也談不上。前有張培仁的魔巖文化、劉卓輝的大地唱片、還有北京本土的王曉京,雖然王曉京的星碟唱片94年才成立,但是以他在京城根深蒂固的人脈關系和搖滾圈巨大的影響力,就連魔巖和大地也不能不給幾分薄面,更何況,陳健添的紅星生產社也是在94年6月才正式掛牌,彼時的紅星生產社還不具備獨立發行唱片的能力,鄭鈞的首張專輯雖然也是在當年底發行的,但是委托出版發行的卻是京文唱片。所以來得較晚,沒有籠絡一大批市場號召力強的歌手也是造成紅星系列合集沒有《中國火》系列和《搖滾北京》系列那么大影響力的重要原因之一,甚至還沒有青山負責制作的由音樂家出版社發行的系列搖滾拼盤有知名度,雖然相繼簽下來了田震、驊梓、天堂樂隊、石頭樂隊、麥田守望者樂隊、眼鏡蛇樂隊、許巍、小柯(筆者總把他和宋柯、小河搞混)、希利那依(古天樂版神雕俠侶主題曲歌者)、張淺潛(號稱女朋克第一人,其實她的音樂一點也不象朋克)等人,但94年作為國內搖滾一個重要的分水嶺,在這之后的搖滾熱度也逐漸減淡,彼時的崔健在國內舉步維艱而開始在國外巡演,受當時政治環境影響,好多樂隊的發展也受到了阻礙,黑豹樂隊也在其中。陳健添就好像個股票投機人,在點數最高位買下幾股,然而隨著熊市來臨,在幾個績優股賺了點錢后,全線飄綠,徹底套牢。

  可圈可點的是紅星并未采取像魔巖那種只簽主唱不簽樂隊的做法,這一點很厚道,還有種可能是曾有過成功開發過BEYOND樂隊和黑豹樂隊的經歷讓他對樂隊形式的藝人還是比較鐘愛的,有那種成竹在胸的感覺,實際上,客觀的講,魔巖只簽主唱不簽樂隊的形式從商業上看是非常正確的,但是從人情和道義上講就太蒼白了,這一點陳健添顯得有些理想主義,雖然后來魔巖的張培仁、大地的劉卓輝,當然也包括陳健添自己的紅星,全部鎩羽而歸,正應了那句老話,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樣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簡單說來就是陳健添太理想化,張培仁太隨性化,劉卓輝太機械化。陳健添99年就離開了北京去了澳大利亞,紅星生產社只剩下一個空殼,04年,太合麥田的宋柯收購了這個空殼,還把曾在紅星旗下的一部分藝人召集到了一塊,并重新錄制了一張合輯《紅星20號》,讓人有種無限唏噓的感覺。魔巖則在01年就關張大吉了,大地在96年后一些骨干如劉卓輝、黃小茂、三寶等人的離去也輝煌不再,新千年后,經一位香港女商人接盤,也未有任何起色,曾經無限輝煌過的大地唱片,已經隨著歷史車輪遠去,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三家唱片公司對國內搖滾樂發展和推動作用是誰也無法抹殺的。

  關于鄭鈞的一個流傳已久的疑案,就是連他本人也諱莫如深關于他抄襲的流言,抄襲誰的呢?一個是他首張專輯的主音吉他手朱洪茂,另一個則是著名的英倫搖滾樂隊酷玩樂隊,先分開說,朱洪茂可能很多人都沒聽過他的名字,但是在路學長導演的《長大成人》里,作為男主角的朱洪茂在戲內的表現可謂是可圈可點,長得不能說是多帥,特別是右臉頰上還有顆大痦子,但是他對所扮演角色的理解非常到位,在另一部張楊導演的電影《昨天》作為主角賈宏聲得力的配角也是很出彩,鄭鈞還說朱洪茂是他認識的人里最有才華的一位,能做平面、工業、裝修、建筑設計,特別是還能編曲、編弦樂、和聲。

  后面這三塊就是他在音樂方面的才能,最為主要的是彈得一手好吉他,所以我們看鄭鈞的首張專輯《赤裸裸》里的錄音吉他手,朱洪茂便是其中之一,特別是幾首很經典的曲目,朱洪茂更是擔綱編曲,比如那幾首著名的《回到拉薩》、《灰姑娘》、《赤裸裸》,這就是后來被稱為半張經典的那張專輯的A面中的幾首,全部出自朱洪茂的手筆。說到這里,就要說下這張專輯的制作過程,92年,鄭鈞經郭傳林的介紹找到了紅星生產社的陳健添,二人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很快就草簽了一份合約,合約年限兩年,紅星提供樂器,雙方約定要發兩張專輯, 首張專輯的制作很快被提上日程,93年初,鄭鈞找到了吉他手翟強,這個翟強也要說一說,他就是在89年便成立的青銅器樂隊的吉他手,青銅器樂隊好多人可能沒聽過,但是其中幾個人大家幾乎都知道,就是高曉松和王陽,這個王陽就是那個唱《同桌的你》的老狼,青銅器樂隊是一直偏重金屬風格的樂隊,發起人為早期為張楚和許巍擔任經紀人的蔣濤,這個人之前也介紹過,是個中日混血兒,所以你看,很多信息不怕你不深究,一旦深究了,就會發現很多有意思的事,都能串聯起來,當時翟強就在這個樂隊彈吉他,這個樂隊人員變動也很大,后來人員幾乎換了一個遍,93年初的時候翟強在不在這個樂隊,筆者不是很清楚,鄭鈞是如何找到他為自己彈吉他也無??裳?,因為翟強僅僅與鄭鈞接觸了幾個月后便走了,5月份,新來的吉他手便是前文提到的朱洪茂了,這人似乎是橫空出世一樣,很多人之前沒聽說過這人,唯一能解釋的原因就是那句大實話,高手在民間啊,據說他當時在北京彈得一手極好的布魯斯吉他,技藝很高超,這也應該是鄭鈞找到他的理由之一,7月,紅星生產社指定的吉他手張衛寧也來幫鄭鈞制作專輯,張衛寧是誰呢?是早期??淼謀Ρ蔥值芾侄擁鬧饕艏?,這樣,他的兩個主音吉他手就就位了,這里就有個疑問了,鄭鈞是會彈吉他的,雖然制作一張專輯用兩個甚至兩個以上的主音吉他并不是什么新鮮事,但是從該專輯錄音樂手名單來看,用朱洪茂做主音吉他是相當吊詭的一件事,比如用的鍵盤手是曾在崔健樂隊擔任鍵盤手的孔宏偉,口琴應該是七合板樂隊里的楊樂強,巴烏是后來唱《冰糖葫蘆》出名的那個馮曉泉,那首《灰姑娘》前奏部分的巴烏就出自他口。


? ? ? ? 鼓手和是程進,貝斯是李力,這倆人則是1989樂隊的,打擊樂是劉效松,熟面孔,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些最早那批搖滾圈的老人,吉他手朱洪茂在這些人里就顯得很突兀,他不是這個小圈子里的人,按理說,吉他手找秦琦還是比較靠譜的,他跟這些人那是相當地熟,作為《長大成人》電影導演的路學長在談到此事時曾說,鄭鈞找到朱洪茂是因為他想找個不吸毒的吉他手,路學長也是因為這部電影才與鄭鈞結緣,并應邀為他拍攝了《回到拉薩》的MTV,朱洪茂也參與了這部MTV的制作,還在里面留下了幾個鏡頭。仔細分析,發現,路導演所說的理由成立的可能性很小,首先是鄭鈞初來乍到北京他怎么就知道好多優秀的吉他手都吸毒呢?即便是通過知情人了解,他怎么就知道朱洪茂不吸毒呢?而且,只要不是成癮癥狀明顯,彈吉他還是沒問題的,為什么就要標榜自己不喜歡與吸毒的樂手合作呢?沒必要啊,況且那時候,整個圈子里這些事還沒被拿到媒體上暴曬過,真正開始暴曬應該是羅琦在南京吸毒被抓的時候,是在97年的時候。實際上,朱洪茂吸毒的可能性還真的很大,他的離奇失蹤就是個很好的佐證,鄭鈞說他在某個春節后的一天,穿了件襯衣就出了門,從此再沒回來,一直失蹤著。路學長也在一個公開場合曾讓媒體幫忙找找已經失蹤三年的朱洪茂?;褂腥慫抵旌槊丫懶?,還有人說曾在云南的某個錄音棚里見過他,朱洪茂這個人就跟迷一樣,來得也神秘,離開得也神秘,就連他為鄭鈞制作的《赤裸裸》專輯一樣,好多人就說,其實歌全是人家朱洪茂的,鄭鈞把作品全部署上自己的名了。因為無法找到朱洪茂本人對質,而且似乎也沒有媒體敢于問這么敏感的問題,鄭鈞本人也只是在前兩張專輯封套上寫了幾句感謝的話,關于抄襲的傳言也從未正面回答過,使得整件事更加撲朔迷離。特別是,在離開老東家簽約香港的寶麗金后發行的第二張專輯《第三只眼》,所用的錄音樂手全部換了一遍,雖然風格依舊與第一張類似,加入了很多民樂成分,但是反響明顯不如第一張好。更能說明問題的是,在與紅星生產社分手加入寶麗金之后,紅星生產社的陳健添一紙訴狀把鄭鈞告上了法庭,在庭審報告和判決書里曾有過關于鄭鈞有義務進行曲目創作的的責任,而鄭鈞的律師則以第二張唱片要為鄭鈞發行一張英文歌曲的翻唱專輯為由反駁了原告的觀點,為求嚴謹起見,筆者把判決書的部分內容摘錄于此:

  雙方當事人發生爭議的事實和法律問題有:

  (1)關于鄭鈞是否有詞曲創作和錄制小樣義務。

  紅星生產社認為合同雖然沒有明確規定專輯所收錄的歌曲應由鄭鈞創作,但從合同簽訂的背景和雙方合作的實際情況看,鄭鈞有創作詞曲的義務,錄制小樣的工作應由鄭鈞完成。鄭鈞認為合同未規定專輯中的歌曲由自己創作,因此自己只有演唱義務。錄制小樣的工作應由紅星生產社負責。鄭鈞認為紅星生產社在陳述中承認曾建議鄭鈞第2張專輯采用英文老歌,證明鄭鈞沒有創作義務。

  另外,關于首張專輯的制作過程,該判決書也有所引述,判決書肯定是基于雙方都認可的事實情況下做出判決的,所以可信度極高。特摘錄于下:

  合同簽訂后,鄭鈞將第1張專輯的10首歌曲創作完成,并找人編曲、錄制小樣。1993年1月,鄭鈞與吉它手翟強合作,1993年4月,翟強離開。1993年5月,朱洪茂做鄭鈞專輯的音樂制作人,1993年6月,完成第1張專輯的小樣。1993年7月,張衛寧接受紅星生產社委托開始正式錄制專輯《赤裸裸》小樣。1993年8月,紅星生產社將鄭鈞要求提供的樂器運至北京,交給鄭鈞使用。此間,紅星生產社還安排鄭鈞拍攝了專輯內收錄的兩首歌曲的音樂電視錄像片。1993年9月,紅星生產社安排鄭鈞進棚錄音,正式開始錄制第1張專輯,定名為《赤裸裸》。1994年2月,第1張專輯錄制完成,該專輯于同年6月23日開始發行。紅星生產社在中國大陸地區及香港地區均發行了該專輯的錄音帶和激光唱片。1994年6月至7月,鄭鈞根據紅星生產社的安排,從事《赤裸裸》專輯的宣傳活動。此后,鄭鈞還參加了《赤裸裸》專輯的一些宣傳活動。該專輯的發行數量目前已超過50萬盒(含激光唱片)。

  從上文可以看出,整張專輯是在朱洪茂操刀下完成小樣制作的,而張衛寧來的時候小樣已經制作完成了,這更能說明一些問題了,有朋友可能就要問了,你從那搞到的判決書???實在不好意思,網上有現成的,碰巧被筆者搜到了。

  關于抄襲另一個疑點就是半張經典,何以在一張專輯內這么多好聽的歌曲,按概率和常識來講,一張專輯內,有兩到三首的歌能被廣泛地傳唱奉為經典可能性很大,但是半張專輯,四五首歌能達到這樣的水平,除非是天才音樂人才能辦到的事,當然我們不能否認,鄭鈞有可能具有極高的天賦才使得這張專輯如此經典,但更大的可能性則是,他確實是用了人家朱洪茂的作品,自己只是做了少量填詞或改編的工作,然后人家朱洪茂也無任何異議,不然為什么鄭鈞兩張專輯都對人家感恩戴德一般呢?如果果真如此,那么鄭鈞在搖滾圈甚至音樂圈的分量可就得重新估算了,就好像小數點一樣,要前移幾位了。當然,筆者不敢隨便下論斷,實際情況如何,當事人鄭鈞是最清楚的人,各位讀者,也可以見仁見智,畢竟,形象一旦建立起來,不光是當事人,很多歌迷也無法接受那種轟然倒塌的后果,而且,鄭鈞在歌曲的演繹上也確實有獨到之處,不必拘泥于真偽,蛋好吃,還要去看看雞長得什么樣似乎也大可不必。

  另一件關于鄭鈞抄襲的事就是那首也很不錯的《流星》,筆者也曾在某晚會上看到他略嫌拘謹的神態下演唱這首歌曲,實際上這首歌曲原作者是近些年很有代表性的英倫搖滾樂隊酷玩樂隊作品《yellow》,也是酷玩樂隊的成名作品之一,鄭鈞重新填了詞,做為自己的作品,當做專輯曲目之一,如果要說他抄襲就有些牽強了,除非說他在專輯里標明了該作品詞曲作者為鄭鈞,這是實打實的證據,或許私下里鄭鈞已經取得酷玩樂隊的授權了也不好說,也沒見有資料說酷玩樂隊因為此事提出嚴正抗議或者訴諸法律什么的,況且,唱片公司也不可能不經考慮就貿然出了專輯,所以筆者推斷,有可能是唱片公司買下了該首曲目的改編權。類似的事還有很多,就筆者所了解的,比如莫文蔚那首《盛夏的果實》原唱者也是位日本歌手,再比如花兒樂隊的《洗唰唰》也是借鑒了某日本樂隊的作品,并且在當年引起了軒然大波,此事估計也是導致該樂隊最終解體的原因之一?;褂幸桓鼉褪塹纈啊洞蠡拔饔巍防锏奶粕藜矣⒊哪鞘住禣NLY U》也是有原版英文歌曲的。所以說,良好的借鑒是有利于文化的傳播的,鄭鈞的那首《流星》,有人就評價說要比原唱好好的多,這跟抄襲無關。

  坊間關于汪峰和許巍的偽搖一說似乎不絕于耳,但是關于鄭鈞是偽搖的說法卻很鮮見,這是為什么呢?筆者曾看到過關于國外兩位搖滾巨子的評價,一位是埃爾頓.約翰,一位是鮑勃.迪倫,都是無一例外的被定義為搖滾歌手,特別是埃爾頓.約翰,有樂評人這么評價他,作為民謠風格濃重的歌手,他在他所創作的歌曲里的歌詞非常具有叛逆精神,所以絕對也是個搖滾歌手,這句話放在鄭鈞身上也絕對成立,不看歌詞部分,僅看那些歌名我們就能略知一二,比如《商品社會》、《赤裸裸》、《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蒼天在上》,而且在絕大多數歌曲里沒有什么情情愛愛的事,就是很多種觀點的強烈表達,搖滾的內核不就在于此嗎?

  鄭鈞的個人生活也很簡單,發完前兩張專輯的他從97年到07年,整整十年間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夜夜買醉,不思進取,期間還離了婚,陪伴他的著名酒友是高曉松等人。后來鄭鈞遇到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劉蕓,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他前妻孫峰給他生下的是個女兒,竟也兒女雙全了。筆者的一個表哥,年輕時經常打架斗毆,好勇斗狠,跟派出所的公安干警非常熟悉,但是對朋友和親戚特別地仗義,雖然他的朋友也有坑過他的,親戚里面也有心存利用的,但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很看重這方面關系的維系,筆者也曾于窮困潦倒之際接受過他的解囊相助,雖然若干年后,在他結束了幾年牢獄生涯后衣食無著時加倍地回饋給他,但是始終不覺得就要比他當時雪中送炭之舉高尚,而這位如今已年逾不惑的表哥,也是兒女雙全,自己也開始篤信佛教,他這半輩子不說是刀頭舔血,也是轟轟烈烈,雖然沒什么積蓄,卻交下了很多愿意真心幫助他的親友,有時候我們想想幸福,人生一世,其實就那么點事,家、錢、朋友,有時候看著他在朋友圈分享的那些事,筆者還真覺得還不如他過得幸福。

  鄭鈞這十年過得,就跟他自己說的一樣,很頹廢,靠著明星效應,也能維持自己花天酒地的生活,所以有人就說,其實鄭鈞搞音樂就是玩票性質的,他甚至還在美國呆了一年,就為鼓搗一個叫《搖滾藏獒》的動畫片,后來了解到,動畫電影制作周期遠比一般電影時間要長之后才不得不放棄。他還寫了部小說叫《菜刀溫暖》,寫的他小時候在西安的故事。整個人過得相當隨性。

  近年來,鄭鈞頻繁出現在各選秀節目和演唱會上,已經遠離的那種頹廢的生活,筆者在他的微博上也能看到他在青海、西藏出游的照片,可能是人到中年,不再那么激憤了,快五十的人了,去那面看看也不錯。說到去西藏,筆者想起來前一陣著名節目主持人孟非在他主持的節目里對女嘉賓一段比較毒蛇的一段話,話說某女嘉賓說她非常想去西藏,因為工作太忙沒有時間,她覺得那是個能凈化心靈的地方,言談舉止就像證明自己是個很文藝的知性女人,此時孟飛打斷了她說,去西藏買張車票就能去啊,工作忙假期也可以去啊,要說凈化心靈,如果你的心靈是臟的,那么去哪也沒法凈化,此時臺下有很多熱烈的掌聲,女嘉賓被無情地晾在那。孟非是個很注意拿捏尺度的主持人,估計是當天實在無法忍受女嘉賓那種做作的神情才口出重語。鄭鈞為什么喜歡去西藏、青海那種荒涼原始的地方,筆者不清楚,如果非要說個理由,筆者覺得,那倒是個消除戾氣的好去處。

  篇末,對鄭鈞的那首經典的《灰姑娘》作下賞析,如果音樂也可以融會貫通的話,這首《灰姑娘》的意境與披頭士的那首《嘿 朱》很相似,披頭士的這首歌是列儂寫給的兒子的,飽含了濃濃的親情,《灰姑娘》則更像是寫給愛人的,飽含了濃濃的愛意,前奏部分巴烏發出的凄婉的聲音就像一種傾訴,遠比唱出來更具感染力。歌詞部分,多次呼喚的灰姑娘仿佛就在你的身邊,用她那清澈的眸子凝望,惹人憐惜,而鄭鈞的純凈的嗓音仿佛把畫面推到一片高山草原,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巒起伏,青青的草地,鏡面似的湖泊,你的灰姑娘,雖然并不美麗,卻能讓你心無旁騖,想去拉她的手,哇!娘子,你的手怎么粗如樹皮呀???